楚棠飞快扭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磨砂的玻璃被水汽蒙上一层白雾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,她只能凭借水声来推测陆应淮什么时候洗完澡,同样,她也拿不准陆应淮什么时候会出来,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。床头柜上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引起了楚棠的注意,照片上,女人穿着一身素色旗袍,头发用一只点缀着竹叶的木簪挽在脑后,温